潘筠歪着脑袋,用因为缺糖而渐渐迟钝的大脑想,道士也要下跪吗?
还没想明白呢,见曹吉祥瞪她,潘筠反骨一起,就瞪圆了眼睛瞪回去,不跪了:“我是出家人,出家人在红尘之外,除天地外,不跪。”
曹吉祥:“……这是君父!你二师兄见了都要跪的。”
“二师兄和我们不一样,他是身在红尘之中,不干净。”
曹吉祥:什么乱七八糟的?
但见潘筠身体晃了两下,他也顾不得计较,连忙展开圣旨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闻天道循环,仁心广被,乃治世之基石……”
潘筠听得耳朵嗡嗡的,眼神都要涣散了。
终于在长篇中捕捉到了关键信息,“……潘筠素怀慈悲之心,且事发之时年纪尚幼,不能做主,而今学得高超道术,素有侠义之举。”
潘筠微微点头,没错,这就是她!
“今云南黔国公府沐僖身染沉疴,遍访名医而未愈,病情日笃,关乎边疆安定,民心向背。朕念及潘筠出自三清道医一脉,医术高超,特赦其前罪,即刻释放,并委以重任,令其即刻启程前往云南,悉心为沐僖诊治。
此行非但为沐僖一人之康健,亦为国家安定、百姓福祉之大计……”
道医?
潘筠不由的抬头,快速扫了曹吉祥一眼,心中嗤笑皇帝的掩耳盗铃。
不过,有些东西的确不能明着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