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松娓娓道来,皇帝的心也安定了不少,认真听他说。
尹松继续道:“臣去诏狱仔细查过,里面并无阴邪,只是潮湿阴暗,故臣更觉得那玄猫是恰巧路过,不小心进入诏狱,被里面的血腥之气吓到了,故惊慌失措跑走了。”
所以,不是妖猫吓人,而是人吓坏了妖猫啊。
王振惊讶的看了尹松一眼,他比尹松更不愿意诏狱有妖孽阴邪的事传出,因此也跟着躬身道:“陛下,看来是北镇抚司想多了,诚如尹大人所言,玄猫乃辟邪之物,论起来,这还是祥瑞呢。”
诏狱是皇帝直接控制的,里面关的人,要么是三品以上的官员,要么是一些重案要案的人犯。
要是传出有阴邪,那是谁之过?
所以在得到尹松的肯定答复,妖猫已经离开诏狱,而且诏狱本身不是招妖猫的原因之后,皇帝立刻将此案结了。
皇帝松了一口气。
王振松了一口气。
尹松也松了一口气。
三个心虚的人都觉得此事算完了,但内阁不这么认为。
内阁可不心虚,一点也不虚。
只不过春闱结束,该放榜了。
薛韶一出考场就收到消息,潘筠被抓进诏狱了,他忍耐了两天,终于等来放榜。
这一次,他和喜金一起冲在最前面,从榜首开始看起,第一眼便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喜金努力扒拉开人的胳膊,也看到了,大喜出声,“少爷,你是会元,你是会元!”
薛韶眼中亦含泪水,“好,好,好!”
挤进来看榜单的考生们听到叫会元,立刻扭头过来看,“竟如此年轻?这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