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簿和县尉无话可说,想要撒手不管,但他们两个都是本县的人,让蔡晟折腾,最后受苦的还是自家亲朋,玉山县的乡亲们;
不让他折腾吧,那以后受苦的就是他们了。
于是俩人对视一眼,就决定用这件事让这位新县令吃个教训。
锦衣卫直奔三清观。
正在山神庙里和乡亲们唠嗑的王费隐一顿,似有所感,掐指一算,又掐指一算,最后还是叹息着起身道:“诸位,我顿悟了,要进深山去闭关修炼,没个百十来天出不来,有劳你们帮忙看顾山神庙,要是璁儿他们回来我还没出来,你们就帮忙传句话,让他们好歹留个人看家。”
乡亲们一口应下,然后继续唠嗑。
王费隐见他们如此淡然,微微一笑,甩着大袖子就出门去,不多会儿就消失在山谷之间。
庙里坐着的、田间地野里忙碌的,全都没人留意王费隐。
等锦衣卫找来,乡亲们也只是指着山上道:“观里现在就王观主在,你们上去找吧。”
两个锦衣卫费了半天的功夫好不容易爬到三清观,一看,观门紧闭,一点人气也没有。
俩人费了一番功夫才打开门锁进去,手指在大殿的桌子上一擦,指上无灰尘,但香炉冰冷,再看炉子里香灰的颜色,一个锦衣卫道:“最多走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