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直接把人埋在了院子里。
胡景晚上又吃了一次药,等第二天醒来时精神就好了很多。
潘筠看他,“能挪动吗?”
胡景正要点头,潘筠就扭头去问陶岩柏,“不应该问你的,你是病人,你能知道什么?岩柏你说。”
陶岩柏点头,“轻一些可以。”
“那就在马车里多铺些被子,让他侧躺着,王璁,赶车的时候慢一点,别颠着他。”
王璁应下。
胡景听了感动不已,艰难的抱拳道:“三竹道长救命之恩,胡某人无以为报……”
潘筠接道:“你以身相许就好。”
胡景身子一僵,尴尬笑道:“三竹道长玩笑了。”
“不,我没开玩笑,我是认真的。”潘筠刷的一下放出一张纸来,凑到他眼前让他看清楚,“看到没,卖身契我都写好了。”
胡景张大了嘴巴,这是真以身相许啊!
他看着潘筠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嘴,半晌说不出话来。
妙真妙和他们已经开始收拾行李了,该装的东西装起来,该放在行李包的伪装就塞行李包里。
只有王璁站在潘筠身侧,陪着她一起看向胡景。
潘筠幽幽道:“我就知道,你说的无以为报只是客气话。”
胡景脸色涨红,连忙道:“不,不是,只是,只是我从未想过卖身为奴……感觉怪异,要不三竹道长,你还是杀了我吧,把我的命拿去。”
“好!”潘筠赞道:“我就喜欢你这种宁死不为奴的骨气。”
“你再看看,”潘筠抖了抖手中的纸道:“虽然我叫它卖身契,但它其实不是卖身契,不会让你为奴。”
胡景这才定睛看去,逐一念道:“为感谢潘三竹道长的救命之恩,我胡景发誓,一,永远不欺骗潘三竹,凡她所问,皆如实告知……”
胡景停顿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往下念:“二,绝不出卖潘三竹道长,不管对方是魔是恶,是皇帝,还是代表正义,凡是有损潘三竹道长利益的人打听潘三竹及其师兄师姐师侄们的信息,绝不吐露、出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