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费隐面色和煦的看着三人端水离开,转头看王璁时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还愣着干什么,时光就跟发疯的野马一样,咻忽而过,你还立下大愿要保住自己的法器呢,就你这懒散劲儿,你是打算老死在山上吗?”
王璁默默地抱着盆回去了,梳好头发,带上剑就出门。
他决定了,吃早饭前,先来一套剑法。
潘筠紧随其后,也拿着剑出来了,潘小黑慢悠悠的跟在她身后。
王璁不由脚步一顿,“小师叔,你速度这么快?”
潘筠:“擦把脸,戴个帽子的功夫,用多长的时间?”
王璁目光扫过她的脑袋,差点忘了,小师叔没头发了,根本不用操心梳头和发型的事。
师侄两个一起到前面的广场上,一人占了一个角落就开始练剑。
潘筠练完一套剑法,觉得不够过瘾,看向王璁,“大师侄,来,我们对练。”
王璁:“……小师叔,你想戳死我可以直接说的。”
潘筠:“我压着修为和你打,只比招式,不比内力。”
王璁这才愿意,“小师叔,那我得罪了。”
说罢,他快剑朝潘筠刺去,潘筠抬剑阻挡,俩人瞬间打在一起。
妙和敲着鸡蛋来叫俩人回去吃早食时,就见他们从广场的北边打到南边,又咻咻几下打到竹林里……
妙和立刻把蛋壳丢了,咬着鸡蛋就去追,大师兄和小师叔打起来了,剑法好好看啊。
潘筠和王璁边打边进,竹叶上的残雪被气劲一震,纷纷落下。
潘筠在漫天的雪花中旋身刺去,王璁飞速后退,铛铛两声阻拦,而后旋身一避,潘筠的剑刺入他身后的竹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