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筠随口回道:“那是当然,这可是我跪在师父神像面前虔心祷告半个时辰后卜算出来的日子,可以说是整个冬日里最好的日子了。”
妙真:“这么好的日子,双阳村和槐花村的碑是不是也选在今日落地?”
潘筠笔尖一顿,沉吟起来,“算一算日子,我们回来快一个月了,那碑的确要落地了,不会这么巧,他们就选在了今日吧?”
就是这么巧,陈秀才拿着黄历掐算了半天,最后选择了今天。
此时,在双阳村和槐花村的交界处,一块巨大的碑石立起来,上面是陈秀才亲自写的文章,由工匠一字一字照着刻画上去的。
自从陈秀才运作,把全村的土地以买卖的方式收在自己名下之后,县衙和慈幼院的人就不来了。
倒是进村的媒婆变多了,还有好几个地主的管家私下来找他,想要和他买地。
都被陈秀才拒绝了。
他放出“不灭倭寇不成家,若违此誓,天诛地灭”的话,媒婆也不来找他了。
只剩下那些管家和牙行的人来回的跑。
陈秀才虽厌烦,却知道双阳村和槐花村想要存活,就不能强硬的拒绝,将人全部得罪。
于是,他一边与人虚与委蛇,一边带着人在县里寻摸,慢慢挑选出了一些擅种地,又老实的流民,让他们进村或做长工,或做佃农。
他不敢招收那些沾亲带故,同出一个村的流民;也不敢招太多没有家人,独一个的长工。
村里的土地,他宁愿荒着,也不肯冒险招入太多人。
在他的努力下,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两个村子恢复了生机,开始步入平稳。
他花钱定做的石碑也送到了。
县衙不上报,甚至连县志都不记载的东西,只能他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