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道:“目前的可能性是没有。”
思任法父子两个就在其列。
潘筠就撑着脑袋在一旁看,就等着她算出一个高一点的成功率来。
等着等着她眼睛渐渐发沉,眼前慢慢模糊起来。
潘小黑察觉到抚摸着它的手不动了,同时还变得死沉死沉的。
它就从她怀里抬头,就见她一手撑着脑袋,一手压着它的脖子睡着了。
潘小黑:……
坐在屋顶上都能睡着,它也是服气了。
潘小黑心里嘀嘀咕咕,身体却一动不动的继续趴着。
妙真看了潘筠一眼,也放轻了动作。
她抽出下一张通缉画像,让她意外的是,画像上的人没有具体的五官,但看上去就很小。
妙真仔细看了看纸上写的通缉原因和描述的主要长相,不由皱眉,看上去年纪这么小,怎么可能跟一个锦衣卫的失踪有关?
京城那些大人办案真是不用心。
潘小黑也看到了,撑起脑袋看。
奇怪,当初他们逃出京城时,通缉画像是有潘筠粗略的画像的,怎么到现在却没有了,而只剩下文字描写?
不等潘小黑好奇完,妙真已经起卦,卦落,妙真只看一眼就惊呼出声。
潘筠轻轻地睁开眼睛,自觉没有睡着,时间只过去了一秒,所以她挪了挪脑袋,声音有些沙哑的问道:“怎么了?”
妙真兴奋道:“小师叔,卦象显示我们抓到此人的成功率极高!”
潘筠看了一眼她递过来的通缉画像,直接接过撕了,然后手中砰的一下燃起火,火苗将纸烧得一干二净,“这个人我们不抓。”
妙真愣住,“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