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工人客气?老爷我请他们来是干活的,不是享福的,我要对他们怎么客气?你不懂少掺和,这些人就得盯紧了,不然一个错眼就偷懒……”
声音渐渐消失在夜色中,而在牛棚前站着的青年这才上前捡起馒头,他把脏掉的地方全都剥掉,然后把馒头塞进嘴里,抬起眼看向吴老爷夫妇离开的方向,一口一口的把馒头嚼化咽下去。
屈乐走到半夜,最后还是忍不住停下生火露宿。
第二天天一亮,牛棚青年就耷拉着眉眼去找吴老爷要镰刀,“地里的草不多,我去割草给它们吃。”
吴老爷脸色终于好看了一点,“这才像是放牛的样子,就拉到那光秃秃的山坡上放牛,牛能吃饱才怪了。”
他亲自打开杂物房,从里面挑出一把还算锋利的镰刀给他,叮嘱道:“小心一些,这镰刀是今年新装的刀片,可别弄坏了,明年收割还要用的。”
青年应下,摸了一下刀锋,转身就离开。
青年赶着一串牛上山时,怀里还揣着一块磨刀石。
放牛的时候,他就在磨刀。
而此时,潘筠和妙真正站在沈家门前,俩人偷偷摸进去看了一眼沈家。
看到地上和墙壁上喷溅的血液,大概知道了他是怎么杀人的就去了隔壁常家。
常家的宅子早被常明威败给赌馆了。
但赌馆手里这样的房产多了,常家的房子因为在沈家隔壁,又是凶手的曾住房,也同样难出手,所以一直封着没动。
里面的东西也大多都还在。
潘筠在常明威的房间里翻了翻,翻出一件还有点味道的衣裳,她就丢在桌子上,“用这个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