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筠对钱很心动,低声安抚她,“再看看。”
然后,屈乐纠结了半天,就在黄符上画了一横一捺后就顿住了。
潘筠睁着水灵灵的眼睛期盼的看着他,见他就这样停住了,眼里的光就熄灭了。
她捂住胸口道:“这简直比我猜测自己没有修道的天赋时还要心痛啊,我当年久练却不涨修为都没这么痛苦,你你你,你资质怎么能差成这样呢?”
屈乐不高兴了,道:“我是要修炼,又不是要做画符的道士,你那道符跟虫子一样扭来扭去的,谁能一眼画出来?”
妙真道:“我可以。”
屈乐一脸不相信。
妙真:“我四师叔年幼时测试天赋,也是一眼画出。”
潘筠举手道:“我也是一眼画出来的。”
屈乐:“……我,我师父当然是厉害的,你们也有点厉害,但我也不差的,我根骨极佳,未及弱冠就已经打遍武林盟无敌手了。”
潘筠:“你们武林盟的人真弱。”
“对了,你打遍武林盟无敌手,那林盟主对你是输是赢?”
屈乐的脸啪啪作响,半晌没吭声。
潘筠又画了一次符,这一次让它停留的时间变长了,屈乐依旧只画了两笔,神奇的是,这次两笔和前一次还不一样。
最关键的是,不管是这一次还是上一次,围绕在他们周身的灵气动也不动一下,就跟看不见屈乐的朱砂笔一样。
潘筠:……有时候就很想摆烂,觉得这世界也就这样,为什么非得这个钱呢?
钱好难挣啊!
想起山神庙,想起嗷嗷待哺的穷苦信众和师父,潘筠挤出笑脸,“没关系,我们换观星。”
下一刻,潘筠带着屈乐和妙真上了屋顶。
广信府虽然是府城,却也有宵禁,深夜,整座城中,除了零星几点灯光外,整座城都笼罩在昏暗的月色之中。
所以天上除了月亮那一圈的星星比较少外,其余地方皆布满星星。
潘筠随手指了一颗星星道:“来,最简单的,这七颗这样连起来是北斗七星,我问你,现在斗柄指向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