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筠就叹气,无奈的道:“你有这个想法也不奇怪,除了乡邻和从小一起的玩伴外,第一次遇见的人都不相信这是我们的真名,但这就是我们的真名。”
宋北连连点头道:“我信,我信的,不过,你们姓什么?”
潘筠脸上更失落了,道:“我们都是师兄师姐们从路上捡回来的,所以没有姓氏。”
妙真妙和在一旁点头。
潘筠道:“不然你以为我们的名字为什么这么敷衍?我呢,是观里捡回来的第三个孩子,又是在竹林里捡的,所以叫三竹。”
妙真:“我在这一辈里排行四,是在沟渠里捡回来的,所以叫四水。”
妙和:“我排行五,我从小就会烧火,道观里不管是煮饭做菜还是炼丹,火都是我烧的,所以我叫五火。”
三人都特别的真诚,宋北在她们脸上看不出一点异常,于是相信了,连忙问道:“你们来这里找谁?或许我可以帮忙。”
三人实话实说,“我们来找师兄师姐(师父师叔)。”
宋北笑吟吟的问道:“他们在哪儿?我对南安县还挺熟的,我给你们带路。”
潘筠就指着前面道:“不必了,我们到了。”
宋北笑着转脸过去看,就跟南安县县衙对上了脸。
他脸上笑容微僵,差点维持不住,“他,他们在县衙?”
潘筠三人笑眯了眼,“是啊,他们和南安县县令是朋友,就住在县衙里。”
宋北:“刚才在城门处,为何不提县令呢?官兵们要是知道你们和县令认识,一定不会为难你们的。”
潘筠一脸正义的道:“我们怎么能仗势欺人呢?能靠自己进城,就不要靠别人。”
妙真妙和也点头,“不能给长辈们惹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