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费隐瞥了她一眼道:“你年纪轻轻的,少想这些问题,还是专心修炼吧,你那个徒弟真的只收一日?我刚才看了一眼,他天资不错,收做徒弟倒也不错。”
“大师兄收?”
王费隐就开始转动脑袋,转移话题道:“肚子饿了,得去买些东西吃,你想吃什么?”
潘筠:“我已经吃过了,我教徒弟去了,我觉着我眼光很好,一定能三日内让他学好出师。”
王费隐嗤笑一声。
潘筠转身就去教李继思,还教他调息的内功心法。
他的确有天赋,教几下后触摸到了门槛,比她两个哥哥都强。
她也给潘岳和潘钰送了一本内功心法和刀法,还专门去琢磨研究,将功法吃透以后在信里教他们。
但她爹和她都来回交流两趟信了,也没见潘洪在信上说他们在武功这一途上有进步。
可见,人和人之间就是有天赋差异的。
李继思就是一点就通。
潘筠都忍不住起了收徒的心思,于是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你想不想一直做我徒弟?”
李继思一震,沉默片刻后斟酌道:“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母,在徒儿心中,您永远是我师父,只是我年纪大了,怕是不能在山上做清苦的居士,所以我……”
“我懂了,你不愿意,”潘筠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心,我不勉强。”
潘筠也悄悄松了一口气,其实她也没做好收徒的准备呢。
虽然最后没做成长久师徒,潘筠还是认真的教他,一直教到盛会散去,大家各回各家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