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难,还能有比她爹平反更难的事吗?
不就是改修炼功法吗?
她改!
潘筠满眼信任的看着道长,问道:“那我该改修什么功法呢?”
“你先告诉我你这套功法是怎么走的?我看看能不能翻出和你这套功法差不多的。”
潘筠立即告诉他。
大师兄一开始还凝眉认真听,片刻后眉头越皱越紧,他总觉得这套功法他似乎见过,却又想不起来。
他止住潘筠的话,“你待我想想,你待我想想……”
大师兄就坐在石头上沉思,一脸的纠结,他到底是在哪儿见过的?
等了好久他都没再有声音,陶季见天都黑透了,干脆道:“潘筠,我先带你去找房间休息吧,等大师兄想到了自会去找你的。”
潘筠恋恋不舍的离开。
黑猫一动不动,依旧趴着,它正在潘筠脑子里嘲笑她,我还以为你多信任他呢,连自己修炼的功法都告诉了他,却叫我留下来偷听。
潘筠一脸感动的跟着陶季离开,心中冷笑连连,“有本事你不留,我要是看错了人,咱俩一起完蛋。”
一套前世入学即可学的功法,换一个专属医生的检查和解决方案,这个代价不要太小好不好?
她需要防备的只有,他是否是真心想要为她解决问题。
还有,玄妙和陶季对她一直有些奇怪,虽然玄妙做出了解释,声明她就是为了守诺,可潘筠就是半信半疑。
潘筠从背篓里翻出自己的小包袱,抱着跟陶季往隔壁一个院子去。
他道:“我们三清观人少,前面呢是供奉三清祖师、葛仙翁和李尚书的地方,修炼什么的也都在前面,后面两个院子,这边是男院,那边是女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