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远正是最难受的时候,浑身都是伤口,而伤口上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所以越来越烦躁,忍不住怒问,“像我什么样?”
“就这样炸毛的样儿,”汪师兄一点儿也不杵的拍了一下他没受伤的那处肩膀,笑眯眯的道:“你以前是宗门里最调皮的,最叛逆的,就连曾师姑讲课点到你,她说一句,你能有十句等着回她,你说你什么样儿?”
易寒笑着点头,将药放到桌子上凉。
汪师兄继续道:“可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你那副臭脾气就收起来,变得文质彬彬了。对了,你那是跟谁学的?一点儿也没领会到人家的精髓,反而显得假惺惺的。”
曾远瞪眼,要不是骆师叔担心他抓伤口所以把他定住,他恨不得跳起来,“你说我假惺惺的?”
“可不是假惺惺的吗?”汪师兄道:“你又不是钟师弟,学不来他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
曾远就红着眼睛看向易寒,“你也觉得我假惺惺的?”
易寒低下头不说话。
曾远这下是真的要哭了,心里委屈得不行,合着他觉着自己平易近人,温雅大方,但所有人都觉得他假惺惺?
易寒看他这样,就忍不住一叹,“曾师兄,我以前是觉得你是长大了,并没有觉着你假惺惺。”
曾远不相信的看着他。
易寒就笑道:“我还不至于骗你这个,我是当真如此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