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远垂着脑袋跟在骆师叔身后。
虽然骆师叔比起周师伯和掌门师叔来和蔼,但曾远也怕他得很,因为他是剑堂的堂主啊。
骆师叔在椅子上坐下,皱着眉头看曾远,“你回来也有两日了,决定何时下山?”
曾远忐忑道:“回禀师叔,我想等易师弟一起下山,那样互相也有个照应。”
骆师叔冷哼一声道:“小寒下山已十年有余,他用你照应什么?”
曾远脸色一红。
骆师叔又道:“而你们下山是为历练,要是有他照应,你们还能历练到什么?”
曾远低着头不说话。
骆师叔就道:“你立即收拾了东西,这一二日内就下山吧,也不要去京城,换别的地方去历练。”
曾远脸色一僵,沉默着不说话。
骆师叔见他这么犟,便忍不住叹气,“世间的复杂,你不过见识了丁点,便觉得受了大苦难。为何筑基弟子一定要下山历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