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他先是不甘,再到痛苦,私底下也没少折腾,但别说花儿了,连个水滴都没折腾出来,他妹妹说得对,这样的情况下,便是给他爵位,他又能坐得稳吗?
还不如以此为饵,多给大房争取些东西。
但二叔和二婶也太抠了,都拿了爵位也不肯拿点东西来换。
不过他也有办法便是,只要能出仕,不就是替赵胜从府里借钱吗?
他是不可能动用自个和媳妇的私房钱的,不过是从府里拿钱填进去,最后还不是分到二房头上?
二婶愿意让娘家兄弟撬自个的墙脚他有什么好劝的?最多不过落一场骂,老太太又不能杀了他。
但关键是二婶和赵家得信守承诺,给他谋到礼部那个缺,要不然他不是白挨骂,白受罚了吗?
这些话他自然不可能告诉林清婉,但林清婉近来揣摩人心过多,多少猜出了些。
她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道:“赵家不可能帮你谋到礼部的缺,就是你姑父出面都做不到。这么多家族盯着呢,你若有才能或德望,你姑父若在,还能替你争取一番,但你这二者皆无,把你提上去,其他家族不会服气的。”
“赵氏,”林清婉冷笑一声道:“他们还没那个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