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人叫任净,他是化神期的前辈,只可惜陨落了,他是和甘师叔组队最多的人,我整理典籍时看过,几乎每次宗门秘境开放,他们二人都是一起的,任师叔是外峰的人。”
雷源声音低落,“甘师叔曾和执法堂告过赤长峰的丁师叔,谷师叔和外峰的简师叔,说他们谋害了任师叔,但执法堂查过,任师叔是在近魔之地陨落的,是为了争抢一样宝物,任师叔身上的伤多是魔族和妖族留下的,和丁师叔他们无关,后来这事就不了了之了。再后来甘师叔在赤长峰就总受排挤,连当时赤长峰的峰主谷师叔祖都点评过甘师叔,说他性格偏激桀骜,需磨一磨性子,之后便让甘师叔去近魔之地斩杀魔族,不杀万人不许回来。”
娄子尘目瞪口呆,“我,我们又不是剑修,我们是器修呀……”
“是啊,所以甘师叔留在近魔之地许多年,杀的魔族也不过百数而已,后来还是他要突破了,门中长老发话,他才回门闭关,一出来便另立山峰了,剩下的事你也都知道了。”
娄子尘摸了摸了下巴,小声问:“大师兄,你说甘师叔说的是不是真的,那位任师叔真是被丁师叔他们给害死的?”
雷源垂下眼眸道:“没有证据的话不能乱说,这世上杀人的东西多着呢,别的不说,当初易寒得了仙剑和灵宝,在秘境之中,不知多少人想找到他,然后杀了他。
娄子尘“啊”了一声,有些转不过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