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就有证据证明是你爸爸出卖国家了?”
易寒不语,这种沉默让易磊一阵心慌,他深吸一口气,镇定下来问道:“什么证据?”
“大伯,我的体系和你不一样,但我想你最近肯定也收到了消息,西北那边乱起来,那把火可能会烧到中央,这事当时是我去处理的。”易寒轻声道:“这些话我本不该和您说的,但他对我再怎么不好,他也是我父亲,舅舅叛国,对我有影响,父亲叛国,对我的影响只会更大,我比任何人都不希望他牵扯其中。”
易磊沉默下来,思索他话中的真假。
易寒放下电话,挂断,沉默的看着窗外。
饵已经抛出,就看易磊能查到多少了。
易问寇虽然还活着,但现在易家,他说话都没易磊管用。他才是大家长,而易胥不怕易问寇,却很怕这位长兄。
易磊捏着电话没说话,开始回忆二十多年前的事。
可是,实在是太久远了,很多事他都不记得了。
当时他是在东北,碰上苏联解体,国家边关戒备,谁也不知道边关会不会打起来,所以他紧急把妻儿送回家,自己守在边关。
全旅将士,没有一个人能回家过年,然后过完年就出事了。
先是他被带走隔离审查,连带着和他走得近的几个战友也被一再审查,国安部的同志反复问他有给家里提供过什么军部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