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把她送来吧,这是一个机会,”林清婉道:“她是在这里遭受袭击的,这样特异的情况也是因此而起,医院都查不出问题,为什么不试一试我朋友的方法?”
夏爸爸握紧了手机。
如果是以前,这样的话他听都不会听。
如果正在遭受这一切的是别人,他肯定对林清婉嗤之以鼻,并警告当事人,不要迷信,如果连医院都找不出问题,那一定是科学不够发达,没能发现这种未知的病症。
与其浪费钱财,心力去迷信,还不如想办法减轻一下孩子的痛苦,支持医院寻找更有效的治疗方案。
可是,现在他是当事人,躺在里面的是他的女儿,夫妻两个心神大乱,哪怕林清婉说的不清不楚,俩人也心动起来。
且一心动就再难抑制,那股渴望就和顶开泥土努力向上的芽苗一样,谁也抑制不住它的生长。
夏爸爸和夏妈妈对视一眼,咬咬牙,转身去找医生。
等博物馆的领导们得到消息赶来时,夏爸爸也用一辆救护车把夏言柔拉到了博物馆。
瞿馆长扫了众人一圈,脚步一转走向林清婉,脸上带着温笑道:“这是小林吧,你爷爷身体可还好?”
林清婉脸上也露出温笑,和瞿馆长的弧度几乎一致,她笑道:“爷爷身体还好,有劳瞿馆长惦记。”
“上次见你爷爷还是在围棋社里,老先生越发睿智,社里好多人都下不过他,却越输越想找他比较。”瞿馆长笑看林清婉道:“现在看到你,才发现老先生不仅棋下得好,这教育子孙更好。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林清婉谦虚道:“瞿馆长过奖了。”
瞿馆长顿了顿,见她没回夸,不由主动提道:“说起来我那不成器的侄儿也是老先生门下,倒和你有同门之谊……”
“瞿馆长,”一旁一直安静看着救护人员往下搬夏言柔的易寒突然转身道:“人已经到了,我们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