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却带着明显的警告。
江野吃痛,终于退开,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抿紧的唇,却忍不住低笑出声。
“江野!你干嘛!”
陈嘟灵抬手擦了擦唇角,又气又羞地瞪他,“能不能老实点?”
“谁让你刚才抱那么紧?”
江野伸手捏了捏她发烫的耳垂,声音低哑带着笑意,“我还以为……你挺喜欢的。”
“你放屁……”
陈嘟灵急的都快想从摩天轮上跳下去了……
“哦?误会了啊……”
江野看着她那涨的通红的小脸,知道需要适合而止了。
这姑娘的脸皮特别薄……
摩天轮慢慢开始下降,窗外的灯火渐渐变得模糊。
江野看着她气鼓鼓却泛红的侧脸,握紧了她的手:“好了不逗你了。”
“但刚才那个吻,是认真的。”
陈嘟灵猛地抬头看他,撞进他盛满星光的眼底,心跳又漏了一拍,刚到嘴边的反驳,忽然就变成了小声的嘟囔:“……那也不能那么不老实。”
摩天轮落地时,晚风带着江风的潮气扑面而来。
江野自然地牵起陈嘟灵的手,沿着黄浦江畔的步道慢慢走,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又随着脚步轻轻晃动。
“刚才在上面没吓坏吧?”江野晃了晃她的手。
陈嘟灵踢着脚下的石子,小声嘟囔:“有啊,你太过分了。”
嘴上这么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路边的小贩推着冰糖葫芦叫卖,江野买了两串,递一串给她:“小时候我妈总说,吃甜的能开心。”
陈嘟灵咬了口山楂,酸甜的汁水在舌尖散开,忽然轻声说:“我小时候可没这么自由。”
她望着江面上掠过的夜游船,“爷爷和爸爸都是大学教授,家里书架比衣柜还大,从小就被教女孩子要文静、要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