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鹤百花撵悬浮,溪翎子张口又止,如此反复。
最终眉眼含情,宽大手掌握紧楚晗细嫩的柔荑,温声道:“辛苦娘子了”
“夫君.
那旭日真法太过凶险,寻不得蓄阳宝药,之后还是莫要修行了.”楚晗面露关切,低声一叹。
“破不得瓶颈,就破不得,总好过法力反噬,丢了性命。
这次方逸真人给殷月师叔颜面。
若是一而再如此,那青阳子可是斩杀过大真人的顶尖天骄.”
“好
一切听夫人之言。”溪翎子压制住心中火热,余光扫过溯度山方向。
‘回阳芝到手,旭日真法大真人之前,再无瓶颈.
晗儿,莫怪为夫,只有瞒过你,方能瞒过玄阳上修士.’
五极峰。
方逸负手而立,青云法袍烈烈作响,望着两道遁光离去。
他转过头,望着垂手而立两位弟子,细腻面皮如蜡烛融化般脱落。
“啧,这鹿魈子竟还与合欢宗有勾结。
也不知你等师尊,能否在这老妖手中得偿所愿.”
“真君祖师?”霍昭面色一变,难以置信道。
元婴真君竟不要丝毫面皮,伪装成结丹真人,以此哄骗溪翎、楚晗二人。
要知,即使鹿魈子身死,积攒数百年身家,亦不会被元婴真君放在眼中。
“那本命药炁与熬炼灵药?”霍昭疑惑道。
“自然是假.”赤眉子嘴角微勾,大袖一挥,五灵花、补髓参浮现在手中。
“本座以元婴算结丹,跃阶而战,岂有不胜之理.”
“治愈溪翎暗伤,靠得是本命药炁,以本愈人。
霍小子学着点,你家师尊够狠,够绝.
离开玄阳山之前,就将本命药炁斩落,损耗根基,只为以防万一”
“还有这青云法袍,亦是他有意留下。”
赤眉子欣赏扫过范德烨、霍昭二人,指点道。
“至于元婴面皮,以大欺小,惹人耻笑?
大虞的老东西在乎,能帮到后辈,老夫可不在乎”
“如今就看方小子与鹿魈子,何人更胜一筹。”
溯度山。
天绝谷,一面青铜古镜一跃而起,溪翎子人影浮现,口唇轻起。
“老鹿,本座自损丹田旧伤,前去玄阳山拜访。
借着合欢宗颜面,已然见得方逸,本命药炁治愈旧伤,却是三阶灵医出手。”
“回阳芝还在我手,溪翎子不可能虚言哄骗
看来是我机缘到了。”
鹿魈子缓缓起身,阴苔法袍垂落,手持枯荣宝杖,蹄踏虚空。
“玉华道友、血魄,随我前去大度古城。
攻破古城之后,所得本座分毫不取,尽数赠与诸位”
“嗡!”
鹿魈子略作沉吟,手中枯荣宝杖轻敲,天绝谷中一尊七层宝台升起。
“柩木,你随为父一同。”
“是,父尊!”
一个时辰后。
万里之外,一道古拙祭坛吞吐妖力,在云层之中急速穿梭。
祭坛旁,一道幽绿剑光与猩红刀光紧随其后。
“嗡!”
一枚又一枚大星亮起,演化勺状星图,尤锡山一袭麻衣,手持鸠杖。
“终于等到你这老鹿!”
“天机峰尤锡山?”鹿魈子面色淡然。“玉华道友有劳了”
“善!”
赤炎焚天,陈玉华眸子杀意流转,冥火剑瞬息斩落。
“啧,麻烦.”一缕苍劲生机流转,张恒一大袖飘飘,手中木尺打落。
“柩木、血齿,这祖师堂张恒一交给你了。”
鹿魈子无丝毫犹豫,驱使祭坛继续前行,有九曲真人作为暗手,无大真人出手阻拦。
只需他至大度古城,擒拿秦羽、李衡、徐青蛇三人易如反掌。
“呵,道友此路不通!”一尊惨白骨手磷火环绕,朝鹿魈子头颅拍下。
“方逸?你不是在玄阳山??”鹿魈子面色一变,化作一道枯黄遁光,就要遁走。
“哗啦啦!”
黄沙漫漫,一颗颗宝珠宝珠浮现,九曲真人衣袂翩翩,低声轻叹。
“道友,对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