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不同合欢宗殷月这般靠山雄厚,却依靠他人指点,方勉强突破之辈。
玉渊子若非当年道心被广胜师兄打崩,且被老夫留下暗手,心生怯懦。
亦是不会困于结丹八层,始终无法更进一步.”
“这归元血酒方逸你收好,以水生木,助益根基。
老夫以周天星辉六洗六炼,纯酿中法力、神识印记,都尽数洗去,只余下最为精纯的水元之力”
天缺子挥手,将黄皮葫芦抛入方逸怀中。
“这血酒足以助你修为更进一步,省下至少二十年苦工.”
“若是无他事,方逸师侄退去吧。
早日炼化血酒,老夫准备最后一道祭品,还需你这掌教出面一二.”
“祭品?”
方逸心思一转,望向气运古图之中的碧水长河。
不,已然不是碧水长河!
河身上下尽数被白色焰光裹挟,碧色水光只余下分毫,余下尽数是蒸腾的烈焰。
“拜火教?”他心中隐隐有所猜测,试探性开口。
“嗯,凝结元婴声势浩大,必然引动万里灵机激荡。
再有焚心琉璃镜窥视,观察气运变化,赤眉师兄破境,必须要有足够祭品,加快这一过程”
天缺子也不遮掩,方逸、张恒一、尤锡山都是玄阳山核心弟子,名列金榜的道统传人。
与玄阳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药王谷虽有星易子祖师人情,农粟真君出手襄助,但亦仅限于门中势力扩张,独霸大云.
凝结元婴?
大虞诸多元婴大教,素女宗、悬剑山、药王谷,能秉持中立,袖手旁观,历代祖师都费尽心思.”
天缺子食指一点,气运古图之中碧色长河尽数被白色毫光夺舍,大放光明。
“火烈真君坐镇万里冰原,百万里路途,对元婴真君而言,不过数日脚程.
拜火教的元婴种子该出面了,论根基,大云火道真人迭加,亦比不得拜火教一位结丹圆满的元婴种子”
百万里外,万里冰原。
寒风呼啸,冰雪飘零,厚重的冰层堆迭成大小不一的冰川。
冰原一角,一缕缕地气升起,化作羊肠小道。
一位身穿麻衣老者,皮肤粗糙,鬓发以树根挽起,手持一柄褐色灵锄,缓步前行。
直至可见一处火光环绕的城池,方停下脚步。
农粟真君眸中精光流转,遥感三百里之外,一道白焰光柱冲天而起,掀起千里热浪,燥意灼灼。
“拜火教火烈老东西?”
他拔出鬓发中,黝黑发亮的三尺树根,挥手抛出。
“吼!”
黝黑树根迎风就长,化作一尊身长六尺,高四尺,浑身青色,两只大耳,口中伸出四个长牙的豚兽。
豚兽通体篆刻麻、黍、稷、麦、菽五谷图像,似有真灵当康一缕气机。
“火烈道友,后辈的恩怨由他们自行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