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8章 天缺拜葬魂,三真论道(筹齐一万)(2 / 5)

灰袍人影身披斗篷,猩红的目光望向渊口,低声喃喃。

“走了?

走了也好。

自五更子之后,这玄阳山真出了一位了不得的人物.

天缺子吗?”

“可惜,四阶灵脉被毁后,门中流传的几道准四阶灵脉,亦不留丝毫余地,被尽数挖走。

如今的大云,终究是太过贫瘠了”

“元婴何其难也.”

灰袍人影摩挲着宝树,法力源源不断灌入其中。

一朵拳头大小的花苞,在树冠之中,泛起刺鼻药香。

千泊湖,浊浪滔天,惊涛拍岸。

玉渊子法袍猎猎作响,手握覆海翻天旗,旗帜舞动间,暗潮汹涌,滔天巨浪拍击而下。

“天缺子,真当本宫惧怕你不成?”

“呵”轻笑声响起,尤锡山身后周天八卦图展开,道道星辉如陨石般砸落。

“轰隆隆!”

连绵不断的炸裂声响起,巨浪被镇压的粉碎。

“玉渊子,今日到此为止.”

“嗡!”

星辉流转,卦象更易,尤锡山已然不见踪影。

九河峰顶,玉渊子面色冷然,望着消失不见的修士,并未再次出手。

尽管她知晓,这大真人还在千泊湖,并未走远。

云雾环绕的乌篷船上,一道星辉落下。

尤锡山刚踏出遁光,就感到一抹精纯生机流转,滋润法体神魂。

“恒一师弟谢了。”

他掀起帘幕,步入船舱之中,原不过茅屋大小的船舱,扩大数倍不止。

映入眼帘,就是一位俊秀修士头顶紫金冠,身穿锦袍,腰间悬挂着玉葫芦。

虽一身贵气,却斜坐在木椅之上,晃动着双腿。

“锡山师兄客气了”

张恒一歪着脑袋,手中握着一柄玉尺,开口询问道。

“师兄此次出手,可有窥探到玉渊根底。

天缺师叔性子你亦是知晓,此事交给你我后,无论成败,都不会再次出手”

“师尊他”

尤锡山望着张恒一腰间的玉葫芦,面露无奈之色。

这归元葫芦,他亦是有一个,只需要投入玉渊子金丹,就可化作顶尖的归元血酒。

一葫芦二分,分明是要引得二人竞争。

他略作沉吟,开口道:

“恒一师弟所言无差,师尊向来信奉能者上,慵者下。

废物修士手持至宝,亦不过是他人眼中机缘。

此次千泊湖一事,你我定要做得漂亮,如此方能获得师尊与赤眉师伯更多支持

否则即使赤眉师伯更进一步,对我等扶持,亦只限于人情。”

“那这玉渊子果然还有隐藏”

张恒一灵动眸中,精光一闪而过,他与尤锡山可不止是同门,三脉之间,利益之争亦是关键。

玄阳山三脉多是一脉单传,核心弟子极少,但再同气连枝,亦是要有主次之分。

三脉千年传承至今,第七代核心已然确定。

玄阳主脉的五花,靠山最为雄厚,性格爆裂,不善调和三脉。

主脉存有四阶火道传承原本,为瞒天过海,不让拜火教发觉。亦为获得余下两脉顷力支持.

作为代价的玄阳主脉,七、八代弟子凋零殆尽,结丹真人只五花一人。

筑基修士更是就朱寰一人有结丹可能。

若要争夺三脉修士主次,即使赤眉更近一步,亦是需要二百年培育新鲜血液。

这二百年玄阳大权,门中真君出世带来的红利,则是作为补偿,交由其余二脉

张恒一摩挲手中玉尺,并未将方逸、萧长策视为对手。

击杀掌教真人,对继承祖师堂底蕴、凝练金丹的他而言,若非天刀坞仍有用处,不可打草惊蛇,陈晟岂能活至今日。

他望着尤锡山,单刀直入。

“师兄准备如何应对玉渊子?

拜火教那位大真人,这些时日虽束手旁观,但炙热的气机可无丝毫遮掩。”

“等方逸至千泊湖,靠恒一师弟与他缠住拜火教那位。

至于玉渊子交由我即可”

尤锡山鬓发以玉簪挽起,一袭素白法衣,边角绣有二十八星宿灵纹,毫不客气的开口。

“按照三脉旧例,我是当代大师兄,修为最高。

此次出手以我为主,若是败了.”

“锡山师兄若是败了,就由我出手。

不过”

张恒一轻笑一声,苍劲气机流转,身后一朵苍劲青竹虚影浮现。

古竹高约七尺,通体苍翠灵光环绕,袅袅生机化作雾霭,吞吐灵气。

“大真人之境,师弟也侥幸突破。尤师兄,这首次出手,师弟亦想要争上一争.”

尤锡山眉头微皱,袖中一卷书册飞出,甲骨、篆刻、虫纹、鸟书各类文字涌出,书香阵阵,演化一方道场雏形。

“同是大真人,何人出手以修为论高低。恒一师弟对胜我一筹,把握这般大?”

“外出一战?”张恒一开口道。

“外出一战!”

尤锡山眉头微皱,遥遥感应碧水阁中沉静的气机。

“善!

两万里外黑鸦岭,因数千年前灵脉被迁移,人迹罕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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