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蜡烛般,一千三百四十八具尸骸被点燃。
如蜡油般融化
方逸五指泛起幽光,法决变化。
“敕令!
抽魂拔髓,凝血成材!”
秘术:小抽魂法!
秘术:刮骨风!
秘术:小凝血法!
澎湃的神念化作幽绿魂链,伴随苍白阴风刮起,猩红匹练卷落。
魂链穿胸而过,躯体中一道道残魂被抽取出,幽绿魂火燃烧。
阴风呼啸,完整骨架从躯体中拔出。
在刮骨风磋磨之下,灰蒙蒙的杂质不断析出。
失去骨骼、魂魄,千余具尸材,如烂泥一般瘫软在地。
猩红匹练卷过,余下瘫软的尸材,都化作泛着刺鼻腥臭的血光。
“炼!”
挥手抛出五毒鼎,幽、白、赤三色匹练落入鼎中。
方逸食指点落,灵池之中生机化作氤氲翻滚,不断洗刷千尸之中提炼出的骨、血、魂,三者精华。
“寻常傀道修士收集死、怨、阴之气,以此祭炼活傀,以期增长斗法之能.
殊不知,孤阴不长,孤阳不生。
傀尸之道正统传承,所取材特殊,但亦正大堂皇.
前世受宗门风气所限,不得不走左道旁门,此世寿元绵长,我可稳扎稳打,方是正道.”
望着生机洗刷,真火炙烤之下,精血蒸腾,腥臭刺鼻之味退去,泛起淡淡馨香。
惨白骨液怨气溢散而出,泛起一层玉冠;幽绿的魂魄死气尽退,凝结成一枚宝珠.
“成了!”
方逸嘴角勾起一抹喜色,指尖一点,魂、骨、血三物,同时朝长孙桀落去。'
“嗡!”
早已被祭炼齐全的法体上,诡异的密文如蛛网般蔓延.
幽、白、赤三色灵光与长孙桀水乳交融,不断朝法体精血、神魂、真丹蔓延。
“成了!”
方逸眸中喜悦,吐出一口本命丹元,融入三色灵光之中
“方逸!
我恨!!”
回光返照般,长孙桀双眼崩裂,血泪横流,迸发出怨恨之光。
“败者的哀嚎罢了.”
方逸面色淡然,手中最后一道法印落下,三色灵光如蚕丝般将长孙桀包裹,化作一枚丈许高的大茧。
“这人傀得我早先祭炼,因灵材受限,未曾祭炼圆满。
如今有这一池血精、髓液襄助,至多三十六个时辰,就可大功告成。”
翌日,青空崖。
天蓝如洗,赤热的日光透过薄薄的法禁照射而下。
霍昭推开瀚海楼大门,入眼就是檀木雕琢的木台之上,堆积着成捆的卷宗。
他面色焦急。“师兄,出事了!”
“又出了何事?”
秦羽从成堆卷宗中抬起头来,望着莽撞的师弟,捏了捏眉心,不由有些头疼。
“霍师弟,你这急急忙忙寻有何事?
为兄既要捋清这青空崖的洞府、灵田、店铺,又要核定门中弟子功勋,已经够头疼了。
你若不是急事,就先去寻李衡师弟。”
“大师兄,不是我不愿找李衡师弟,而是这事他做不得主……”
既往积威之下,霍昭下意识缩了缩头,思及城中所见,不由得苦笑一声,开口道。
“师尊交手渔洪子,为算死一位结丹真人,将内城彻底打崩,只余下残垣断壁。
此事师兄应是知晓吧?”
“嗯,师尊大智,斩杀渔洪子,否则我等如今也不会这般轻松。”
秦羽握着狼毫笔,在一卷修士功勋核对表上,落下一道法印。
他疑惑道。
“内城之事,师尊不是早有准备?
地鸾楼船上备有修补法禁,重建洞府的灵物一十三箱,由门中内库储备。
师尊闭关前也降下法旨,令门中弟子解封灵物,用以修复法禁。
一十三个须弥箱中封存的灵物,足够修复内外两城,还有剩余”
“哎,此话三言两语说不清,师兄你随我去一看便知.”霍昭面露无奈。
秦羽面色微肃。“那我随你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