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敬之这才回过神。
委托人是法盲这种情况时有发生。
甚至委托人不但是法盲,而且还特别的自以为是。
觉得道听途说一些东西,就能够比法律还大。
这种情况也并不少见。
所以说贺敬之也没跟刘桂香置这种气。
他摇了摇头。
“这一点,首先就不太能够成立为诱导犯罪,甚至压根就跟这搭不上边。”
“其次呢,你想用这一点去起诉对方,理由就不太能够成立,所以说别说打赢官司了,可能就根本没办法起诉。”
“啥?这都不行??”
刘桂香跺了跺脚。
这律师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关键时刻还是要看她自己!
果不其然,人只能自救!
看样子,她也只能走自己的老本行了。
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刘桂香不耐烦地四处看去,寻找着徐长生的身影。
终于在没过几分,就要到10点的时候。
徐长生这才慢条斯理的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