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理在于,硝者阴中之阳,助燃之物也。”
“硫者火之精,易燃之物也。”
“炭者存火之基也。”
“三者以秘法相合于密闭之处骤然点燃,则气体瞬息膨胀百倍,其力可开山裂石……”
他用最浅显的语言,解释了黑火药的爆炸原理。
他相信,以那位公主的聪慧,一定能看懂。
这是一种无声的交流。
也是一种智力上的共鸣。
写完信,林火站起身,久久地凝视着墙上那副巨大的地图。
皇帝的困境,公主的情报,都像是一根根鞭子,在抽打着他。
必须更快!
必须更强!
安州这一亩三分地,已经不够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安州旁边的两个州府上。
永州。
漳州。
这两个地方,地理位置重要,官员却大多是陈北舟一党,贪腐无能,民怨沸腾。
简直就是送上门来的经验包。
扩张的计划,不能再等了。
必须,立刻,马上,提上日程!
……
安州南郊,新修的引水渠如一条银色的巨龙,蜿蜒盘桓在田垄之间。
水声哗哗。
林火和靖王赵峥并肩走在渠边的土堤上。
身后,亲卫们隔着二十步的距离,不远不近地跟着。
赵峥看着渠中奔涌的水流,看着远处那些因水利而重获生机的田地,脸上的神情很复杂。
林火在安州的威望,一日高过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