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
“立刻用最快的渠道送给齐镇北。”
“告诉他,我不管他用什么方法。”
“偷,也得把林火炼铁和火药的方子给我偷出来!”
“如果偷不到就给我制造事端!”
“挑拨他跟那个蠢货王爷的关系,让他们狗咬狗!”
“煽动安州的士族豪强,说林火要夺他们的田产!”
“总之把安州的水给我搅浑!”
“再不行……”
陈北舟停顿了一下,一字一句道:“就想办法削了他的兵权!”
“找个由头把他调离安州!”
“哪怕是明升暗降调回京城!”
“总之安州绝不能成为他林火的安州!”
……
齐镇北的帅帐内。
那封来自京城的密信,已经被他反复看了好几遍。
作为军人,他打心底里佩服林火。
是林火用匪夷所思的方法,守住了摇摇欲坠的安州。
是林火让他的镇北军伤亡锐减,让边境的百姓能睡个安稳觉。
更是林火,让他看到了击败北狄的希望。
可他同时也是丞相提拔起来的人,他的家族荣辱都系于陈北舟一身。
违抗命令,就是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