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似乎大了些。”
“哦?”
林火故作惊讶,“竟有此事?”
“我只知有刁恶商贩欺我等是外乡人,欲强买强卖,幸得手下护卫拦阻,才未起大冲突。”
“莫非那商贩背后,有什么了不得的背景?”
王主事顿时语塞。
那个周记铁行,背后是安州通判的小舅子,这事儿他当然知道。
可这种事,怎么能拿到台面上说?
他只能打哈哈:“误会都是误会。”
“下官明日便会申饬他们,绝不让统领再受委屈。”
两人你来我往,机锋暗藏,聊了半个时辰,全是废话。
王主事没能从林火嘴里掏出半句实话,也没能让他做出任何承诺。
他只感觉到眼前这个年轻人,像一口深井,让他完全看不透。
送走王主事后,石虎不解地问:“火爷,跟他废话那么多干嘛?”
“这帮当官的没一个好东西。”
林火笑了笑:“有时候废话比刀子有用。”
“他来见我,就说明他怕了。”
“他怕我们,又想利用我们。”
“这就够了。”
通过和王主事的谈话,以及这两天收集到的信息。
林火敏锐地察觉到,安州城的水,比他想的还深。
但水深点又怎么不好呢?
越深,越能搅动滔天骇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