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坎村?林火?安州义军?”
“庸人自扰!一个乡下泥腿子能翻起多大浪?”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开始打鼓。
王全那家伙的报告,写得太详细了。
人口,装备,战绩,工事……
活脱脱一个扎在安州边境上的军阀雏形。
剿?
公文里写了,这伙人能硬刚北狄人还打赢了。
府里那帮老爷兵,派过去怕是送人头,到时候打了败仗丢的是他高俅的脸。
不剿?
放任一个不受控制的武装集团在自己地盘上发展?
万一他们哪天不打北狄,跑来打安州城怎么办?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来人,把刘师爷请来。”
高俅烦躁地挥挥手。
不多时一个山羊胡的中年文士走了进来。
“东翁何事烦心?”
高俅把公文丢给他:“你看看王全递上来的。”
“你说这事咋办?”
刘师爷看得很快,看完捻着胡须,沉吟不语。
“东翁,此事有利有弊啊。”
“废话!”
高俅没好气地说,“说重点。”
“依我看,”刘师爷慢条斯理,“咱们可以……先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