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冒着烟的小包,稀里哗啦地落进了北狄混乱的马群里。
“砰!砰砰!”
就像过年放的大号二踢脚,声音清脆,威力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一个火药包恰好落在某匹战马的屁股后面炸开。
那马“嗷”一嗓子,疯了一样往前猛蹿,直接把前面的友军撞翻在地。
整个场面,彻底失控。
北狄人忙着安抚自己的坐骑,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队形。
……
巴特尔的脸,已经气成了猪肝色。
耻辱!
前所未有的耻辱!
还没跟敌人正经交手,自己这边已经伤亡了好几个,十几人带伤,马匹更是乱成一锅粥。
他巴特尔,纵横草原的雄鹰,竟然被一群泥腿子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戏耍!
“下马!都给老子下马!”
“步战!给老我冲!把墙上那些杂碎的脑袋都砍下来!”
北狄兵的血性也被激起来了。
他们丢下受惊的马匹抽出弯刀,有盾牌的举起盾牌,嗷嗷叫着朝火墙的缺口和两侧冲去。
没了马他们依然是凶悍的步兵。
很快,他们就冲到了石墙之下。
“搭梯子!”
几架简陋的木梯被飞快地架在墙上。
“杀!”
北-狄兵像蚂蚁一样,顺着梯子往上爬。
“给老子捅下去!”
林永贵扯着嗓子大喊,他自己抓着一根长竹枪,用尽全身力气朝一个刚冒头的北狄兵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