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桑,我想听的是真话,可是,你似乎一直在把我当猴子耍。”
“你们一组四个人奉命看守唐府前门,现在,三个人死了。”
“而你,又这么凑巧,在关键时间点消失了。”
“你跟我说是被人胁迫,可是,我们在发现你的时候并没有在你身上发现伤痕。”
“你是想跟我说,军统抓了你只是想把你带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关上三四天。”
“而且,还每天好酒好菜供养着,他们这是吃饱了撑的?”
“最令我不解的是,你说你被关押的地方是一间民房,四周都用黑布蒙住,看不清白天黑夜。”
“可我们搜查了整条齐河路,根本就没发现你口中的那座民房。”
“我认为你是在浪费我的时间。”
“所以,我觉得你需要一点疼痛来刺激,说不定会让你想起一些你遗忘的真相。”
“动手,”安藤真一朝边上的行刑士兵说了一句日语。
“哈衣。”士兵兵从墙边的水桶里拎出一条湿漉漉的皮鞭,鞭身粗粝乌黑,吸饱了冷水。
另一个则拿起一根半米长、包裹着厚厚粗糙麻布的木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