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谢元奎这些人的眼里,这个林学义被人推上来明显是为了顶雷。
许彪死的不明不白,十六行码头又是一块肥肉,谁坐上许彪的位置就是众人针对的目标。
也只有林学义这种脑子不大灵光的人才适合推出来扛这个雷。
“那就再等两天。”谢元奎沉默半晌终于下定了决心。
但是,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叮嘱道:“安排几个人去盯着十六行码头的动静,看看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对了,去跟石黑虎打个招呼,让他挑几个手脚麻利,做事果决的人。”
“十六行码头一定要掌握在我们手里,千万不能被别人摘了桃子。“
”是,大哥。”
沪市,十六行码头仓库。
夜晚凉风习习,十六行码头却以然人声鼎沸,无数苦力推着平板车,三五人一组,穿梭于码头跟仓库之间。
三月中旬,伴随着日军跟蓝军在徐州对峙,陇海铁路跟津浦铁路的运输大部分已经停止。
所以,内河航运就比以往增加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