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牛孙女在拖拉机厂,一只手被卷入生产线,失去这个左手。这个丫头很坚强,十三岁的女孩,还是用剩下的一只手在工厂工作。”
“坐牛的孙子当少年水手时候,为了腾出空前,装更多的货物。他们10个人挤在一个船舱。后来遇上台风,舱门锁死,全都闷死在船舱里。”
五郎听得愣住了,眼前这个老太太,大口吃着鱼肉玉米饼,仿佛是邻家老太太,在聊着一些家长里短的八卦。
“谁不想让孩子们上学,像美国人一样住着大房子,像欧洲人那样享受基础免费教育。”
“可是,边境的美国大兵,西方国家至今仍然不承认我们国家,哪怕是暗中支持我们的英国和法国,也不承认我们的国家。到现在,美国的猎头令还是合法存在。拿着一个印第安人的头皮,仍然可以换12美元。”
“要务实啊!务实!”
“印第安自治领内所有中高级官员家的未成年孩子,都是强制到工厂干活的。”
“还有什么抱怨的吗?恩?在工厂里的孩子,总比头皮挂在美国博物馆的孩子要幸福。不是吗?”
“小伙子啊。悲凉就是我们这个国家底色。这是时代赋予这三代印第安人的命运。但不会永远这样的。未来总有一代人,他们会享受到彩色的未来。”
………………
那天,和红云告别之后,五郎突然想起一句话。
一代人做一代人的事情,每一代人都要背负自己时代的沉重。
站在印第安文化馆门口,他看到了这个国家底色的惨烈悲凉。
“印第安人独立的意志,我已经完全了解。那么就让区区在下,助一臂之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