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体有些不耐烦,她随意的瞥了眼庄森和康拉德的方向,只见卡利班人正面无表情的让自己的两双巨掌在那里互相搏击,他的鼓掌声就像是一双老旧的皮靴在刚刚擦过的地板上啪啪作响。
得亏荷鲁斯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微笑的向他回敬,不愧是能当上战帅的顶级管家婆苗子。
而与庄森相比,他旁边的午夜幽魂倒是显得热情了许多:如果不是摩根亲眼看到康拉德悄悄的将自己的几根手指塞进了嘴里,然后驱赶着一声尖锐的口哨,混进了庄重的军乐声曲里面的话。
……
头脑的一侧隐隐约约传来了帝皇无声的注释。
#康拉德妈妈,伱平时是怎么教导你的孩子礼貌的?#
这个欠抽的小子。
回家再好好收拾他。
摩根在心中啐了一声,然后三言两语的解释干净了。
听好了,马卡多:简单来说就是,我在很久之前,也就是解决安格隆那件事的时候,曾与康拉德有过漫长的讨论,他就屠夫之钉这件东西而给我讲述了一些古泰拉上的文艺学经典。
他说,在他偶然翻阅的一本泰拉古书中,曾讲述了这么一种作为训诫和惩罚的方式:上位者将名贵的金箍戴在部下的头顶上,若是部下有冒犯到上司的地方,上位者就可以通过语言或者别的方式让金箍越缩越紧,以示惩罚。
这种刑法……
“那叫紧箍咒,小家伙。”
尽管掌印者已经将自己的整个容貌都遮挡在了兜帽下,但摩根还能清晰的感觉到了马卡多刚才的确白了自己一眼:掌印者的表情像是在看一个无知的小学生。
这个老混蛋……
摩根嘟囔了一句,而马卡多的询问则接踵而至。
“所以你是说:你在荷鲁斯的战帅桂冠上加了个紧箍咒?”
差不多吧,每当我们的荷鲁斯战帅怒火攻心的时候,这顶桂冠就会稍微的缩紧一点,但完全不会影响到他的生理和精神,而且过不了多久就会恢复原状:再说了,他也不至于幼稚到成天顶着这圈一点用都没有的橄榄叶子吧?
掌印者可疑地沉默了。
“你……确定没用其他的手段?”
想什么呢?
摩根没好气的呛到。
你也不看看我现在站在哪个偏心的老爹旁边:我但凡敢在荷鲁斯的东西上稍微歪一下脑筋,我亲爱的基因之父就敢用他那两百码的鞋子,踢在我L码的屁股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