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就是缺乏他那样的魄力和决心,所以才远远不如他吧。”
张俊正色道:
“现在就让我也当一回萧空吧,苏元,请问你这个秘法施展成功后有几成胜算?”
“十成不敢说,但六七成还是有的。”
苏元同样正色相对,画风难得严肃起来。
“六七成也够了,我同意你这个提议。”
张俊语气斩钉截铁。
而当第一个表态之人出现后,一众特进班学生也不免有些动摇了。
但似乎仍是缺了一点点东西,让他们没能彻底下定决心答应下来。
就在这时,吴星琪的声音幽幽响起:
“苏科长说的比唱的都好听,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个正在汇集元气弹的悲壮正派呢。”
“诸位,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在咱们被催眠的时候,苏科长已经对咱们的丹田上下其手,狠狠玩弄过了?”
“以苏科长的人品,做这种事实在太正常了。”
众特进班学生恍然大悟。
而他们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有种释然之感。
对味了!
苏元:“……”
他很想严肃而郑重的发出反驳,让吴星琪停下对自己的污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