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战斗班的老兵,好奇的仰头看着偷旗的敌人,一群人将旗杆团团围住。
远处。
几个老兵抬着一个夜老虎的成员,来到行政楼前,撒手“啪”的一声将人丢在地上。
就这。
还不忘吐糟道:“特么的,这狗日的鬼鬼祟祟出现在军械库周围,一看就没安好心。”
这一切看似时间长。
实际上也就是防空警报拉响,灯光打开十几秒的事。
夜老虎领队的副队,看着己方的行动彻底失败,他攥紧拳头,悲愤欲绝的大吼。
“夜老虎!!!”
“杀杀杀!!!!”
还幸存的182团侦察连老兵,高声回应,一个个状若疯虎,冲向蓝军营近百名全副武装的战士。
作为金城军区,声明在外的夜老虎侦察连。
他们可以死,可以战损,但必须亮剑!
哒哒哒.
砰砰砰砰
枪声大作。
甚至一部分人,宁愿顶着枪口也要往行政楼上冲。
他们的目标是秀才,这个让182团屡次吃瘪,屡次战败的狗秀才。
野战军都有自己的信仰,有视单位荣誉比生命都重要的战士。
蓝军营在秀才的带领下,把他们单位打的抬不起头来,这帮骄傲的侦察兵早就忍不了了。
结果
也不过就是冲一下而已。
附近蓝军营的老兵可不是吃素的,高宇瀚反应更快,愣是又掏出几颗手雷,丢到冲刺的人堆里。
轰轰轰!
手雷爆开,一团团漆黑的粉尘,在人群爆开。
战斗开始的很快,结束的更快。
一切都安静了。
“这帮疯子。”
陈默微微摇头,而后看向程东:“找到他们干部协商,把人全丢到战俘营清醒清醒。”
交代完之后,他又看向张川。
张大队长这猛的对上陈营的目光,他有些莫名其妙。
“咋了营长?”
“还咋了,夜老虎都打算来偷咱们蓝军营的营旗了。”
“你就一点没觉得被羞辱?”
“中午之前,我要看到182团的团旗,出现在我的办公桌上。”
陈默说完,径直的下楼。
独留张川一人愣在原地。
特么的,人人都说秀才狗的很,他以前接触少,也没觉得。
如今才算是彻底意识到,这狗营长究竟有多狗。
夜老虎连都被玩崩溃了快,还不够,又打算惦记人家的团旗?
不是,做人怎么可以这么没人性?
不过吐槽归吐糟,张川觉得这个事还真能行。
182团的主力已经出发,陇西的团部大概率不会想到,蓝军营会在战训期间,以牙还牙的去偷团旗。
如今他们有这么多夜老虎的俘虏,随便借几个臂章,搞几个士官证。
假扮夜老虎的人回去,把团旗带回来,应该不难吧?
陈默这边,则是回宿舍洗漱一下,打算去见见老同学。
至于夜老虎对他有恨意什么的,很正常。
战士打仗打到激烈的时候,抱着炸药包都敢往坦克底下钻,明知道是演习,炸药不是真的,送命也得把敌军的坦克炸掉。
这就是军人的血性。
打仗的时候,立场不同,以消灭对方为主。
如今,仗打完了。
该联络的感情,还是得联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