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过去和陈老根陌生,不知道他底线所以不敢欺负。
熟悉了,知道陈老根的性子才敢这么做。
陈卫东察觉四合院这半年开始有点露头,心中不悦。
田秀兰:“找了,你爸去找三大爷说,事儿没办成,还让三大爷借了平板车,说趁着上班前,让你爸将三大爷送城外去钓鱼。
结果,被联社领导看着,你爸还被扣钱了呢。你大哥去找一大爷,一大爷说,之前你考大学的事儿,院子里都照顾咱家了,咱家也得多帮衬院里的,做人不能太自私,不能光想着自个儿。
实在没办法,你爸说,这么放着吧,都是街坊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闹掰了,别跟刘光齐报大学一样,耽误你前程。
再说,你侄子现在上小学,三大爷是他们老师,这要是得罪老师,将来前程怎么办?
还有你大哥,现在轧钢厂临时工,要是得罪了一大爷二大爷,将来转正就别想了。
街道办那边平时有个风吹草动,都是一大爷传达,稍微落下咱一点,卫生大检查,老鼠任务,苍蝇任务,咱家都得落后,那是要挨批评的。”
陈卫东听了母亲的话,心中针扎一样,他的家人大字不识一箩筐,讲究与人为善,结果人善被人欺
只有陈卫东知道,他的父亲母亲,只是担心,院子里人言可畏,影响他这大学生的名声,在这个讲究集体主义精神的年代,想要独善其身太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