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张律师来了。”男仆就再次过来,向苏迩禀报。
“让他进来。”苏迩坐下,拿起已经有些凉了奶茶盏,喝了一口。
微凉的奶茶喝下去,心头的无名之火终于稍稍消退一些。
41个水手,每人赔偿100金海龙,就是4100金海龙,这笔数字并不小,抵得他整年收入,他也很心疼。
但是这是工会要求,是“个人”和解的最基本条件。
张律师正是在这时进来,向苏迩报告,呈上文件。
“的确损失不小!”
摊在桌案上,苏迩仔细苏迩本来已经压下去的无名之火,再次腾地一下冒了上来。
自己这小小的赔偿,其实是针对个人,相对总体的赔偿,是很小的部分。
自己家族舰队沉了五条船,死了76个人,都是精锐,损失不小,还得赔偿工会和宋家,给个交代,还不知道家族付出多大利益。
可是死亡出错,父亲的计划失败了。
还得罪了宋家。
并不是自己的错误。
可自己肯定仍旧会被迁怒,哪怕自己是儿子。
如果父子之间,就可不迁怒,就根本没有家庭关系这说了。
换句话说,任何人有这大失败,都会对相关人员有不好的看法,哪怕父子,哪怕明里不说。
是不是自己能作些什么,减少家族对自己的不满和迁怒呢?
看着苏迩阴沉的神色,张律师下意识摸了摸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