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道,不得不说,这二者之间还真有些相似之处。
都是蛮夷之族,都是善战好战,不服管教,在很多方面。都有着相似。
“皇上此举,定是有着道理,你我遵旨照办便是。”樊流海缓缓开口:“这不必多说了,我们议下一个。”
“建旗还不是最紧要,总要待到巴鲁归属了会进行,眼下我们要想的,就是这巴鲁是真心归降我朝,还是使的计策?”樊流海垂下眼。4∴⑧0㈥5目光移到手中的茶杯上,说着。
“胡人素来狡诈,此事确实要防备着。”鲁正立刻说着。
又一个幕僚犹豫了下,说着:“不会吧,巴鲁打的只剩万人,如何敢在这时还得罪我大成朝?”
“正因巴鲁到了穷途末路时,不知他会有着什么打算!”陈义目光中闪过一丝轻蔑的神sè。盯了这人一眼,谨慎的说着:“其中有诈的情况虽只有一两成可能,但真被他们钻了空,我们所守并州就会危矣,这样如何向朝廷和皇上jiāo代?切不能有半点的疏忽。”
“陈先生说的是。这并州关系着我们身家xìng命,这事万不能大意,巴鲁来降,必须周全是。”樊流海略一沉思又说着:“不过朝廷有了旨意,令吴将军来此城与我汇合,到时城中有着七万军,巴鲁只有一万,只要小心点,不用担心会有什么变故!”
原本并州不过三万余,实际上和吴兴宗相当,但樊流海的资历和官职都在吴兴宗之上,自然可以管辖,听说吴兴宗的人也会赶到,屋内人都不再说什么了。
看的出,皇上是早就做好准备了,会有此命令。
吴兴宗,此时也接到了从金陵发来的旨意。
此时夜深气凉,yīn着天,大都督府内四mén紧闭,一处房内,一人正在徘徊。
“巴鲁向朝廷请降?”吴兴宗接到了情况,他的手里捏着刚刚送来的情报,脸上看不出表情。
幽暗灯光下,听到周围有更声响彻,隐隐又有着亲兵衣甲不卸的碰撞声,若隐若现,似乎很远,似乎附近,给书房平添了几分气氛。
翻滚的青气在他顶上,一丝紫气聚合不定,却比以前消退了不少。
上次砍杀胡人王,火烧万人,的确得了丰厚赏赐,一下提拔到三品,为一省都督,节制三万大军,可以说开国来最年轻的大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