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接住盘子,毫无矫作之态,用手举杯,就是一饮一干而
尽,又举起一杯,顷麾之间三杯就下去。
周围的人都哈哈大笑,暗暗佩服,说着:“好!”
这些人都是官员,此前来又是为赵远经庆贺,当是适可而止,见赵
远经自罚三杯后,就笑着迎着入座,并具将话题引开了。
画舷这时顺着河面向着远处行去,不到尽兴画鲂是不会回来,因这
次游船是赵远经的同僚筹办,赵远经并不知道游船里有着什么玩乐。
此时画舷内有着七八个侍女,跪坐在一旁,谁酒杯空了,会有侍女
过来素手斟上。
这些少女年龄在十五六岁,身着春衫,发髻简单疏着,娥眉淡扫,
明眸桔齿,可以说是姿色天成。
哪怕是她们低低怯怯的声音,也带着清澈韵辜。
有着这些侍女斟酒,画舷内的气氛,渐渐热烈起来。
“赵兄,此次你前往担任县令,却是最关键的地方官资历,必满三
年才会调任,三年内我们不能相见,实是有些舍不得,不过以赵兄才
学,此番赶去任地,定能将那里治理得一派繁荣……。”
“秦兄太过抬举了,我初次外调,对地方官并无经验,到时只有尽
力而为,上报陛下,下治黎民……。”
月光下,画肪在河面上缓缓行着,这时河面上不止是一艘画船游
船,上百条船慢慢开着,两岸有着灯火亮着,画舷上又挑着灯笼,整个
河面望过去,星星点点,与夜空交响呼应。
夜里无风,河面不起着波澜,清澈的河水只有在画舷经过时,才
会有着浪花翻起,接着消逝下去。
距离赵远经所乘画鲂有着一段距离河面上,此时又缓缓的行来一艘
船,不过要小了一些,看起来并不特别。
在这艘小船上,有着几个侍女,正在眺望着。
“红杏,你看这画舷!”
赵远经所乘的画舷一靠过来,其中一人低声招呼着看过去,红杏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