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县令,罗复狞笑了起来,这县令和原本守将贺将军的死也有些关系,杀了他是理所当然。
县衙中,点上火把,被惊醒的县令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对身后的班头说着:“你看这是什么回事?是扎营,还是有敌军?”
这班头看着吓得脸色苍白,还强作镇静的县令,苦笑的说着:“希望是炸营,这还好些,要是敌袭或者叛逆……”
就在这时,近处已经传来了杀声,有人高喊着:“袭击,敌袭了。”
班头苦笑了,不说了,他拔出刀,又说着:“大人请等候在内,我在前面抵抗着。”
冰冷的长刀拔出,寒光照耀,县令见了,立刻觉得一股寒意冷遍全身,他的脸顿时苍白得和纸一样,嗫嚅着嘴,还想说什么,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这时,门开了,又一个公差扑了进来,用一种难以置信的声音说着:“大人,是叛乱,是那个罗复,他造反了,他杀了李将军,控制了全卫,现在杀过来了。”
县令顿时和雷击一样,呆着不动。
魏越登基后,对全军进行清洗,县令就曾经积极配合,把守将贺将军请来喝酒,结果在席后杀了,李泰和夺取了军权。
而罗复也被拿下,由于魏越怕影响太大,规定卫将以下不杀,先贬下去,等稳定了再清理掉,罗复当时没有死,却被贬了下去。
现在县令还记得这群军人被拿下,一个个在庭中砍头的场景,现在罗复杀回来了——这如何是好?
就在恐惧中,只见厢兵和捕快到底不是作战士兵,才杀了片刻,衙门的大门就“轰”的一声撞开。
“杀进城去!”
罗复大喝一声,带头冲了过去,后面的士兵更是一涌而入。
而县衙内,此时已大乱,不过几个厢兵和捕快,在几个队正的带领下奋力反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