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对面的大主教,已经显得带有苍老之态的面容上,突然染起一种淡淡的笑,微闭的眼睛猛地睁开,望向对面的那个青年人。
外面已经开始传来海浪拍打岩石的声音,光辉之主教会大主教此时却没有一点着急下车的模样。
马车已经停了下来,车夫和随从在外面。一声不吭,他们已经告知了主教大人,那什么时候下车,就不是他们能管了。
光辉之主教会大主教望着对面的这个青年人,许久,才淡淡的说着:“霍雷,是不是觉得,战斗,让人充满了期待?”
“老师”那个青年人抬起头,脸上有局促的神色,一闪而过。
“不用担心,我不是在说你,我只是在说一个事实而已。”大主教笑笑,难得露出了慈祥的神态。
“对于战争,人类永远也无法摆脱内心的期待与恐惧,这是一种很矛盾的情感,即便是我,也很难理解这种矛盾。人类的矛盾,还真是让人无法理解啊。”
“老师,您也这样困惑过吗?”那个青年人忍不住开口问着。
“是的,我也困惑过,为自己的这种心底的兴奋和仁慈并立而困惑,为自己心底的某种**而感到羞耻过。可是,压抑并不能解决问题。”
“也许真正的虔诚,达到一个高度时,自然而然不起妄想,平凡的人类越是自己强压住自己心底的**,就越会让自己变的痛苦。”
“疏导,远比压抑更重要。所以,如果你想战,便去战,你想杀,便去杀。”大主教淡淡的笑的说着:“只要不违背神的旨意。不触犯神的利益,高位者有权利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做自己想做的一切事情。不是吗?”
“老师“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我会突然说这个?”光辉之主教会的大主教笑一笑,说。
“以前,我可是从不和你们说这些,虽然这确实是我的心中所想,但有些事情,是不能跟别人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