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山田信一”,裴子云自然要说说好话,这才符合身份。
和泉式部果并不相信所说的话,听完,美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伤感,叹:“若真的想念我,又怎会这么久都没有书信过来,直到现在才派了你来呢?”
但这话一出口,她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很快掩饰住,端详着面前的少年武士。
发现少年武士表情淡淡,这才放心下来,说:“既是让你这么远赶过来,必是有带着书信吧?”
“是这样,请过目。”裴子云将书信递给侍女,侍女又呈递上去。
将信展开,和泉式部目光落在上面,看了许久,才将信合上:“故人居故地,心变固难知,没想到已过去了这么久,看到这信,很有些感伤。”
又问:“从和泉来到平安京,路途遥远,只有山田君一人吗?”
裴子云按照自己人设,解释:“出发时共有三人,路上遇到山贼,战亡一人,到了平安京后,昨夜又去世了一人。”
和泉式部有些惊讶掩住口:“难道在平安京,也会遇到危险吗?”
“可能是鬼怪作祟。”裴子云将到了平安京后遇到的“凶兆”与和泉式部说了,说这话时,仔细辨别着和泉式部的表情。
和泉式部很美,哪怕此时听了这话,有些失色,用扇子遮挡了表情,也不掩盖其丽质。
“这真是太可怕了!”和泉式部惊慌看向裴子云,也没了刚才的温和。
平安京的贵族,平时对这些事,躲避都来不及,谁又会愿意往跟这事有关的人身上凑?
她年岁不大,还带着一点少女的俏皮,偏偏又已嫁人妇,风韵糅合在一起,也难怪会吸引着不止一位亲王前仆后继,犹飞蛾扑火。
不过,裴子云对这样的美人没有多少想法,他只是皱眉:“她身上没有多少妖气与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