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山田君,不是这样的,我是被逼的,真的,我是被逼的!!”相沢千春听到裴子云声音中一丝冷酷,急忙求饶。
“我借了点钱,本来慢慢还,但我没有想到,有人找到我,要我配合,如果我照办了,欠的钱就一笔勾销,否则就利滚利,让我身败名裂!”
“我只能配合着他们,警告各个社团不许接受早川直美。”
“请原谅我,我是没有办法,一开始是欠钱,后来如果给学校知道,我就完了!”相沢千春流泪,“噗”的一声,土下座跪下求饶。
在日本学校,一旦发现这样情况,轻则记大过,剥夺所有学校的职位,重则直接开除学籍,因此这样的威胁对着相沢千春来说是非常致命。
“那时,一群人还带着武器在威胁我,我实在是在没有办法,才答应请求!”
“山田君,你就看在同学,饶了我吧!”相沢千春扑在地上,对着裴子云涕泗横流地求饶:“我是副会长,我能给你许多方便。”
“我可以运用影响力,多拨给社款,还可以让你获得更多宣传,获得更多社员,饶了我。”
裴子云默不作声,听着相沢千春哭喊,原来这人是普通家庭出身,而学生会选举,说实际,要嘛就是有很大的才能,要嘛就是有出身,而他什么都没有,要当上自然不容易。
这得他千方百计的经营,而经营哪怕再节省,都得花钱。
因此就上了极道的套。
裴子云暗暗感慨,为什么低出身的人,往往是“被发觉”的贪腐主力,就是因为他们不得不“鸡不择食”,想上爬,哪有多少选择的余地?而高出身的往往可以有更多的选择,可以很“体面”!
不过这并不是活命的理由,裴子云冷冷地问:“也就是,的确是你将我的行踪泄露给他们?”
听着裴子云的话,相沢千春苍白脸上这时却有了一丝铁青,他似乎预知到了什么,不顾自己嗓子,用着自己最大声音嘶喊,“不,山田,你不能这样,我是副会长,你不能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