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城邦法,这样的人就应该处决,并且全家贬成奴隶。”
“全家变成奴隶?阿喀琉斯父亲是英雄珀琉斯,母亲是忒提斯(Thetis),谁能奈何得了?”
许多希腊人对阿喀琉斯充满怨恨,认为他见死不救,甚至有的人认为希腊联军步入了现在境地都是因为他引起。
大家从阿喀琉斯经过时,有些人眼神里带着鄙夷,但阿喀琉斯不为所动,敢当面嘲笑的人,哪怕是同胞,都被阿喀琉斯杀了,敢怒不敢说的不过是一条狗。
“哼,希腊人全部死光了,我也能攻破特洛伊,我现在理解赫拉克勒斯(Hercules)的心情了(注1)”
“国家都是我脚下的烂泥,何况是那些普通人。”阿喀琉斯这冷冷的静观中,心中却越来越自信,只是当看见涅斯托耳扶着一个受伤的老人从面前经过时,心里的一根弦终被拨动了。
一直以来沉寂心灵仿佛打开了一丝缝隙。
阿喀琉斯缓缓站起身,把帕特洛克罗斯叫到跟前,说:“帕特洛克罗斯,我亲爱的朋友,去吧,问一下涅斯托耳,他从战场上带回的人是谁,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突然对希腊人产生了怜悯。”
“好的,阿喀琉斯王子。”帕特洛克罗斯喜悦的说着,对阿喀琉斯现在状态,他非常的担心,不但是担心阿喀琉斯,更担心着希腊人的命运,现在看见终于有了一丝变化,自然非常高兴。
他虽是阿喀琉斯的朋友,一直以来,在希腊联军里,扮演着阿喀琉斯传令官的角色。
这次,他也遵从阿喀琉斯命令来到了船队。
涅斯托耳看到他时,知道他是阿喀琉斯的朋友,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握着他的手,友好想要给他让座。
“尊贵的帕特洛克罗斯,您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