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里阿摩斯国王,我们已尽力了,库克诺斯国王中的毒实在太猛烈,不似世间之毒,这种毒估计只能交给神灵来治疗,不然几乎很难阻止伤口恶化。”一位年纪比较大的医生说着。
普里阿摩斯沉重的点了点头,感谢医生的援手。
几个医生纷纷向普里阿摩斯告辞,一脸的无奈的表情,不是他们不想将库克诺斯治疗,实在是他们不具备那样能力。
“帕里斯,库克诺斯国王是怎么受伤?”普里阿摩斯问着站在一旁的裴子云。
“父亲,库克诺斯国王是被一个叫着菲洛克忒忒斯的家伙拿着弓箭给偷袭了。”裴子云说着。
“可恶的希腊人,但是库克诺斯不是刀枪不入吗?怎会被弓箭射伤了?”
“父亲,刀枪不入都是相对,哪怕是库克诺斯也不可能抵抗神的武器,这是赫拉克勒斯浸泡着九头蛇毒血的弓箭,破开了库克诺斯国王的刀枪不入的皮肤,虽只是擦伤一点点,但也使毒素蔓延到身体了。”
“虽离赫拉克勒斯浸泡着九头蛇毒血时间很长了,毒性有所减少,但也不是我们能治愈,也许波塞冬会给予恩典。”
裴子云说着,心中一凛,历史上帕里斯王子最后死亡,就是中了赫拉克勒斯之箭,不过到那时,还可以抬着帕里斯去伊达山,并且挣扎很长时间才死,毒性或者进一步减退了。
“难怪如此,若早知道希腊人隐藏着这一手,也许库克诺斯就不会被偷袭。”普里阿摩斯伤感说着。
“现在也只能等待波塞冬的恩典了,他是波塞冬的儿子,相信波塞冬会下降恩典,给予治疗。”
库克诺斯在特洛伊出事的话,对自己士气也是沉重的打击,国王普里阿摩斯是要尽全力抢救库克诺斯。
就在这时,一人匆匆赶了进来,正是普里阿摩斯派去波塞冬神庙献祭祭司,只听他躬身说着:“国王,我们献祭后,波塞冬神庙未见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