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伊福玻斯,想不到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狡辩,真是愚不可及。”国王普里阿摩斯怒不可遏,得伊福玻斯实在叫他太失望了,刚才的事,整个城里都在议论,现在却还在狡辩。
“去,拿出黄金来,赔偿给你的哥哥,我知道你上次也收了帕里斯的黄金,现在你要加倍还给你的哥哥。”
看着得伊福玻斯一时没有动,国王普里阿摩斯真的失望了,这是愚蠢的儿子啊,这是自己在为他开脱,他还不领情,当下眼一瞪:“你不同意?”
得伊福玻斯打个寒颤,本来还想拖一拖想法掐灭了,恨恨的盯了帕里斯一眼,转身就朝外面,出了门。
裴子云笑了笑,没有放在心上,刚刚还怒气冲冲国王普里阿摩斯,看见了帕里斯,完全换了一个人一样,高兴说:“帕里斯,你这次干很不错,不但胜了墨涅拉俄斯,还杀了帕洛特西拉俄斯,最后还伤了狄俄墨得斯。”
“这都是希腊有名的王子和国王。”
“父亲,这全靠兄长赫克托耳拦住大埃阿斯,以及许多希腊英雄,我才能取得这点成绩。”
裴子云真心诚意说着,如果没有赫克托耳的拦截,面对三人围攻,自己不一定能斩杀帕洛特西拉俄斯,甚至有着危险。
最重要的是,裴子云太清楚政治了,而对特洛伊的王权,自己并没有窥探的心思,没有必要争夺,他当下就继续说着:“我一定辅佐父亲和哥哥,为特洛伊效力,只要我们团结一致,我相信一定能打败希腊人。”
“说得好。”国王普里阿摩斯非常欣慰,一方面是帕里斯的出色,在面对希腊联军时,多出一个可靠的力量。
一方面是因为帕里斯的表态,普里阿摩斯刚刚隐隐有着担忧,怕帕里斯取得了成绩,会骄傲自大,想和赫克托耳争夺王位——希腊城邦历史上,这种兄弟相酷的事屡见不鲜。
不过现在听到一番话,放松了不少,国王普里阿摩斯欣慰的说着:“你们两个都是我最优秀的儿子,只要团结,就一定能取得胜利。”
又转首对着赫克托耳说着:“赫克托耳,让你的妻子,带着俄诺涅以及海伦,多到王宫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