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宁知对自己不利,对自己不公,也要呕心沥血。”
“而我,终是心性凉薄的道人罢了。”
虞云君默默无语,良久,才说着:“妖族,这里面到底什么情况?”
“是这样,恐怕是来自世界之外……”裴子云思虑片刻,就是细细说了起来,虞云君听完,叹了一声,带着愁色:“又是大乱之世,这天下才太平了多久?”
“这不是我们的错,师傅,我准备这样安排。”裴子云微微靠近,低声叮嘱起来,就在这时,有人吆喝:“码头到了。”
裴子云一笑:“上岸!”
卧牛村
回家时天公作美,雨过天晴,村中炊烟袅袅,不久斐府灯火明亮,月光穿门过户,照在正厅,接风洗尘晚宴已结束,裴子云在内堂陪裴钱氏说话,裴钱氏这时握儿子的手摩挲着,将他看了又看,许久不说话。
“儿行千里母担忧,孩儿不孝,不能侍奉膝前,让母亲挂念了。”裴子云惭愧说着。
“儿长大了,丈夫志在四方。”裴钱氏顿了顿,叹着:“早晨闻儿归,为娘的心中既高兴,又难过。”
“这是为何?”
“上次知府大人前来,对我态度恭谨,我知道我这身皓命,以及荣华,尽是我儿在外面拼命获得,心里既高兴又难受。”
“唉,其实娘只愿你平平安安。”
裴子云望着裴钱氏发髻间的银丝,紧了紧她的手,不知道怎么样回应,只是长长叹了口气。
回到后院又见亭子挑着灯,桌上放了一壶清茶与几碟点心,还有个泥封小酒坛。
“夫君。”
“师兄。”
“老师。”
琉璃宫灯下的大小美人起身相迎,不用说也看得出来她们修炼情况,裴子云点点首:“刚刚不方便说话,正好这儿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