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人相轻,一止如此,不就是嫉妒裴子云的才能?”周志缘虽这样想,却还是凛然说着:“诸位说的是,我承师教,道门不过是小信小惠,却不是修治天下生民生业的大道,所以圣人弃置不论。”
“要是给道人窃居朝堂,就算有一时之功,也必酿百世之祸,这事非是一人之得失,而是我们读书人的道统之兴衰。”
“我看忠勤伯能平应州,必也能平北乱,我等应该支持忠勤伯,万不可再给道人沐冠而侯。”
“是啊,绝对不能让道人乱了朝纲!”这些书生喝了酒,听着这话,觉得字字说到心里去了,顿时都大声嚷嚷着。
有一人就说:“我有族兄朱成,现在在御史台任职,可以上书!”
“我父有门生李志,现在在礼部任职,可以上书!”
“对,我还认识不少学子,我们可以联名上书。”书生满是欢喜,串联起来,一人高喊:“我们众正盈朝,必能拨乱反正——来,干杯!”
大家一起举杯,干了,待得大醉,众人都渐渐离去,只见李书生和周志缘在最后,李书生似笑非笑说着:“周兄最近神色不一样,看来是有了机遇。”
“李兄还真是聪慧,不过这次你却是想差了。”周志缘摆了摆手:“李兄,我送你一程?”
“免了,我自己回去!”
周志缘送去了众人,半晌回来,任炜从隔壁包厢转身而出:“李生是何人?”
周志缘取桌上醒酒茶,饮下一口:“是李斯文,老举人了,在京居了五年了,在京城都有着名声,不过为人谨慎,虽猜得出来是我们故意放话,可会不敢轻举妄动。”
“对了,你看我这差事办的怎么样?”周志缘好奇的问着:“为什么裴解元要采取这自污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