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原本这无所谓,朝廷等的起,太子也等的起。”
“可现在出了璐王的事,朝廷不想南北都出乱子,太子和皇上催的急,原本计划虽好,却不能做。”
“我军有三万,新弃暗投明有六千,我又调了附近三郡六千兵过来,就算替下一些伤残,总也有四万。”
“立刻命令,全军修整七日,并且命盔甲和武器立刻按照命令运来,养精蓄锐后,举兵与济北侯决战。”
“现在这节骨眼上,彼此兵力差距不大,济北侯是沙场悍将,自是知道,虽他现在经过一月攻城,所剩不过四万,与我军汇集启北郡总计五万五有差距,但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了。”
“要是退向州城,余下二郡必不战而降,到时应州立刻成了孤城,虽坚持久些,却连一点机会也没有。”
“因此我军去启北郡,济北侯必停留与我方决战。”
这话句句鞭辟入里,在场的人顿时醒醐灌顶,陈永满脸兴奋,说着:“是,真人,我这就去准备决战。”
太守田敏有一些失望,这时裴子云转身,看着太守说:“田大人,我却有事情要你去办。”
“还请真人下令。”田敏躬身说着。
“大军汇合与济北侯决战这事不假,但并不是说劝降就不可行了,我给你一千兵,你可去说降余下二郡,若是成功,我必上报朝廷,不但免了你的罪,还升你的官职。”裴子云说着。
听这话,田敏大喜:“谢真人,我必完成任务。”
月斜西沉,欢宴散尽,月光洒在了廊柱檐梁上,裴子云和虞云君一起散步,月光下,虞云君肌肤胜雪,镀上一层光华,带着些典静恬然,只是眼神中带着担忧,问着:“这事,你可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