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下去,立刻驱使百姓修补城墙,全军进行休整。”裴子云行了几步,就立刻说着,看着州城冷笑:“启北郡已落,济北侯,你如何应对?”
应州·国公府
沈直沉着脸,随济北侯入内,见着主公脸色苍白,眼圈发暗,就说着:“主公,春暖花开,我们去园子里走走如何?”
济北侯点了点头,一同散步,两人都久久都没有说话,良久,济北侯才吐了一口气:“董满死了,才抵抗了七天。”
沈直先没有说话,良久折一根柳条,沉重说:“董将军其实已经尽力了。”
“这我其实知道。”济北侯淡淡的说着,见着沈直惊讶,哑然失笑,叹着:“你真当我糊涂了?”
“其实前阵子各郡县一下改变策略,我就知道不妙。”
“虽是敌对,但裴子云这人兵法实是一下就命中了我的要害。”济北侯一下子站住了脚,徐徐说:“也许真有天意呀,你看,前面死了一个伯,立刻就跳出来更厉害的人辅助朝廷,这难道不是气数?”
“先前,有相士对我说,我只有公侯之气,没有王气,现在看来是真了。”济北侯叹一声,长长透了一口气,语气暗哑阴沉:“沈直,你懂军事,说说看,还能不能扳回?”
沈直踌躇着,缓缓斟酌说:“主公以国士待我,粉身碎骨也只是寻常之报,焉敢虚词敷衍,臣之前的意见看来有错,还请主公责罚——现在看,能不能挽回,就得看能不能遏制和打垮裴子云!”
沈直还没有说完,济北侯已心里雪亮,其实沈直原来的意见是对的,一郡之城,有兵一万,总想能熬一二个月,到时新兵练成,内外交攻,就可大败裴子云,不想败的这样快。
当下沉默许久,说着:“孤意已决,立刻就起兵,尽起五万,与裴子云决战。”话才说完,天空一雷,久久不绝。听远处有人叫喊:“要下雨了,快把窗户都关好,免的打湿了里面!”
济北侯才行了一步,一阵风扑入,打了个寒颤,见天已浓云遮住,云缝一亮一亮闪着,传来滚雷声。